姜不喜气的不轻。
她做给小明的衣服,却出现在他身上。
北君临这条狗,是彻底不要面子了!
“跟个小孩抢衣服,你的脸呢?”
“脸是什么东西?”北君临拉了拉衣服下摆,他好像不觉得他身上是辣眼睛的装束,还颇为得意。
姜不喜现在是对北君临的厚脸皮都自叹不如了。
这哪里是一国储君,不如叫市井无赖更贴切。
“别气了,不过是件衣裳罢了,孤穿了,是这衣服的荣幸,也不枉费你的辛苦,总好过让那小崽子穿了,转头就弄脏扯破,白白糟蹋你的心思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糟蹋我的心意。”姜不喜实在没眼看他,躺下睡觉。
北君临也上床睡觉,把姜不喜拥入怀里,给她盖好被子,软声道。
“阿喜,孤比他好伺候,你绣什么,孤便穿什么,哪怕是像上回一样绣只狗,孤也日日穿在身上,上朝也穿,议事也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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