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抚上去,柔滑的布料贴着掌心,心被什么东西填的很满很满。
这是阿喜的阵脚,他认得。
明明之前他磨破了嘴皮,她都不肯给他做一套,还怪他块头大,做一套要耗上好几天的功夫,可如今,不过三日光景,她竟赶制出了两套。
风雪还在落,落在他的盔甲上簌簌作响,可他却丝毫不感觉冷,只有心疼。
他的指腹反复摩挲着衣角那一点不易发觉的血迹。
他甚至不敢细想,阿喜究竟扎破了多少次手指,挑灯熬夜,这才在短短三日里,赶制出这两套针脚密密的里衣。
北君临红着眼眶,心口发闷,恼怒自己之前干嘛说要她做衣服。
这下,他怎么舍得穿在身上弄脏了。
底部传来响声,北君临翻开上面叠整齐的里衣,露出藏在下面的东西。
在素色的寝衣下,出现了独属女人的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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