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梅儿面无表情。
林良娣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“就你这死样子,难怪殿下不来了,换我也不来,看到就倒胃口了。”
张承微依旧面无表情地缩在棉被里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,不自觉地攥紧了粗糙的被角,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。
“你跟姜氏明明是同乡,你在暖香居挨饿受冻,她却在昭华殿锦衣玉食,啧啧…看来你的命贱过她呢。”
张梅儿听到姜氏的名字,眼睫猛地颤了颤,覆在眼底的死寂瞬间裂开一道缝,翻涌出浓烈的恨意与不甘。
那恨意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在心底,让她紧扣被角的手攥得更紧,指腹几乎要嵌进被絮里。
“你们知道什么!在村里,我是村长之女,人人尊敬,朱寡妇就是个人人唾弃的荡妇,男人勾搭了一个又一个,她那样的贱人,我才不屑于跟她比。”张梅儿胸膛起伏。
林良娣眼底划过精光 ,“张承微,我看你就是嫉妒姜侧妃,造谣的。”
张梅儿双目赤红,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怨怼,嘶吼着脱口而出:“朱寡妇的名声十里八乡谁不知道?还用得着我造谣?放牛村被屠,那个恶毒女人心里不知道多开心!从前那些见不得人的肮脏事,再也没人能翻出来了,指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,都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!”
林良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,“你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殿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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