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。
大臣们都不敢靠近太子殿下,省得被他身上的冷气冻伤。
北幽帝连连看向太子,这个儿子是来上朝的还是来释放冷气的。
之前情绪从不外泄的人,如今是越发阴晴不定了。
“陛下,二皇子已在皇城门口戍卫多日,风餐露宿未曾有半句怨言,足见其真心悔过、敬畏陛下,恳请陛下念其悔改之诚,召其回宫再行训诫,既全国法威严,亦存父子情分。”袁丞相跪地求情道。
北幽帝严肃至极,“二皇子若真心悔过,便该严以律己,砥砺自勉,而非盼着旁人求情脱身。”
“袁丞相身为二皇子的祖父,应当劝其自省,而非急着为他开脱。”
“谁若再敢求情,便与他同罚!”
北幽帝最后一句话如金石砸地,带着龙威怒意,尾音陡然拔高,似寒刃破空,震得人耳膜发颤,每一句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大殿之上无人敢说话,全都低着头。
袁丞相身子晃了晃,后背沁出冷汗,还想求情的话,哽在喉咙里,吐不出来。
北君临扫了一眼袁丞相,抬手朝龙椅上的北幽帝,“父皇,儿臣近日见袁相面色憔悴,上朝时屡屡蹙眉掩咳,似是积劳成疾。丞相为朝堂操劳半生,如今身子骨难承重负,儿臣想着,不如请父皇恩准丞相暂且休养些时日,一来全了陛下体恤老臣的慈怀,二来也让丞相调理好身体,日后方能更尽心辅佐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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