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就站在北君临身旁,静静的看着他作画,最后提上字。
姜不喜不由的念了出来,“莫道寒梅无俗韵,只因花下立倾城。”
话一出口,才觉脸颊骤然烧了起来,从耳尖蔓延到脸颊。
心口那处更是跳得厉害,咚咚咚撞着胸腔,像有只小鹿在乱撞,连带着指尖都泛起了热意。
这两句诗在姜不喜喉咙间反复滚动。
她出生在乡野,整日打交道的都是糙声粗气的庄稼汉,唯一见过的“文化人”便是柳清云。
从前她觉得文人说起话来文文诌诌的,欣赏不来其文采。
可今日念北君临题下的这两诗,却忽然欣赏到了文人的“文采”。
只是短短两句诗,却胜过了旁人的千言万语。
撩拨得她心慌意乱,缠绵悱恻。
北君临放下了笔,从衣兜里拿出一枚印章,玉质莹润,刻着细巧的篆文,印章沾上印泥,在诗句下方印下了私章。
“长庚”二字篆文遒劲,朱红映着雪宣墨字,雅韵自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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