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…”老母鸡仰着鸡脑袋看着姜不喜。
姜不喜最看不得咕咕受委屈,她抱起咕咕,思考了一下,看到北君临宽大的胸怀,于是就有了主意。
她伸手上前扒北君临的衣襟。
北君临立即按住,声音有些发紧,“阿喜,现在天还没黑呢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。”姜不喜无语,她看起来是那么禽兽的人吗?
姜不喜把咕咕塞进了北君临衣襟里,只露出一个鸡脑袋来。
“这样就不会冻到了。”
北君临额角滑下黑线。
它是不会冻到了,但他面子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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