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你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,可要唤太医?”
“父皇,儿臣无碍,都是上次遇刺留下的旧伤,如若不是太医说儿臣身体不可长途跋涉,此次江南水灾,儿臣身为储君,本应该为父皇分忧、为苍生请命,只是儿臣这不争气的身子,实在怕误了赈灾大事。”
北君临缓了缓气息,目光似不经意扫过五皇子,最终落回皇帝身上,语气愈发恳切,
“父皇,若五弟实在不愿前往,那便罢了,终究是儿臣这个太子,未能替父皇分忧在前。儿臣愿请旨前往,纵使拖着病躯,只求能解江南百姓倒悬之危,不负父皇圣托与储君之责。”
说完,又是一阵要命的咳嗽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北景承人都看傻了!
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太子殿下这么会演?
这阴阳怪气,这赶鸭子上架。
太子以前不是最不屑假言假语的吗?如今怎么变得这么……不要脸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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