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临脸上的笑意一隐,抽出手,扶正姜不喜的身子,严肃道,“坐好,继续学。”
姜不喜:……
她握着毛笔,在刚才她写的“北君临”三个字后面添了两个字。
“混蛋。”
“可以,如今都会写字骂老师了。”北君临张嘴咬了一口她的耳尖。
姜不喜侧了侧头,微怒,提笔再写下,“疯狗”两字。
北君临微挑眉头,并未生气,嘴角含着一抹笑,“骂当今太子是疯狗,你说该当何罪?”
“免罪”两字跃上纸张。
“连免罪都会写了,再过几天,你的文采怕是都要超过我了。”
姜不喜被这话逗笑了,“天下人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文采卓越,两岁会作诗,三岁会与太傅论国策,是天下文人的典范,我一个村妇怎可比。”
北君临看着她笑的明媚,眼含星河,红唇轻启,能看见皓齿,笑声清脆如那青色的脆李,听得人耳朵酸劲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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