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时。
殿中一片安静。
床边垂落帷幔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撩开,指节圆润饱满,青筋隐在白皙皮肉下,动作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俊美非凡的太子殿下从床榻上下来,在他背后,隐约能看见一道曼妙身姿的女子睡在床榻上,很快撩开的帷幔合了起来,挡住里面的美景,不让人窥探一丝半点。
太子殿下只着一条亵裤,赤裸着上半身,胸膛线条利落不堆砌,肌理是恰到好处的紧致,每一寸弧度都似造物主精心雕琢,没有半分赘余。
腰侧腰线骤然收窄,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,往下是紧致的髋骨线条,与素白亵裤相衬,更显肩宽腰窄的挺拔身段,每一处起伏都藏着成年人独有的狠劲与力量,却又无半分粗犷,只余清贵又迫人的肌理美感。
太子殿下赤足立在地毯上,弯腰拾起床榻下的衣物。
有男人的矜贵衣物,还有女子的小衣小裤,藕色丝滑的寝衣。
女子小衣捏在他大手里,小小薄薄的布料,竟有几分色气。
如此私密暧昧的东西,实在不适合出现克己复礼的太子殿下手里。
太子殿下穿好衣服后,挂好小荷包,他就那么顺其自然的把女子小衣揣进了衣襟里,神色平常的仿佛他只是收了一块自己的手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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