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太医慌乱中扫到太子殿下腰间悬挂的荷包,他昨日去给侧妃娘娘请平安脉的时候,曾见过侧妃娘娘在绣这个荷包。
如今竟然挂在太子殿下身上。
“臣认为侧妃娘娘对殿下用情至深,只是不知如何表达。”
太子殿下哼了一声,“孤自是知道,那个疯女人如痴如醉的爱孤。”
她爱他,旁人都能瞧清楚,可见她有多爱他。
太子殿下面色缓和了一些,“起来吧。”
傅太医和胡太医松了一口气,“谢太子殿下。”
两人从地上起来,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了,双腿还有些打抖。
北君临处理好伤口后,起身抖两下衣袍下摆,摆正了一下小荷包,随后抬脚离开了。
傅太医和胡太医弯着腰,“恭送殿下。”
过后,两位太医感觉像打了一场胜仗一样,如释重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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