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张承微头疼欲裂的醒来。
“咳咳…”
“绿袖,绿袖…”声音干哑难听,像鸭子声一样。
张梅儿手撑着被子,艰难起身,被子从身上滑下,柔弱的肩膀因咳嗽颤抖。
脸色苍白憔悴,带着病容。
“承微。”绿袖撩起床幔,看到张梅儿这样子,惊道,“承微,你怎么了?”
张梅儿又咳嗽了几下,余光看到了房中四处都开着窗,怒道,“谁开的窗!”
昨晚明明都关起来了。
张梅儿喉咙艰难发声,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子一样疼痛。
绿袖连忙去把窗户关上,阻挡了外面吹进来的凉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