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小心肝颤了颤,她举起染血的手给北君临看,卖惨的说道,“相公,我刚才杀了村长,马上就会有人来了,我实在不想连累你啊。”
硬的不成就卖惨,能屈能伸,只为活命。
北君临的冷眸扫过她手上的血迹,又扫过她微乱的领口,周围气压瞬间降低冰点,“他碰你了?”
“呜呜…”姜不喜抹了抹眼角,“相公,我杀了村长已成事实,你知道我爱你,我怎么可能忍心置你于危险之中,只要我跑了,你是个残疾,村里就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姜不喜挣扎着从北君临怀里出来,脚都没站稳,她被北君临从后面压制在了桌子上,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,随后脖子后面的软肉就被咬住了,痛意传来。
“嘶!”
桌上的茶碗撞倒摔在了地上,碎了一地。
姜不喜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炸毛了。“白眼狼,混蛋,忘恩负义的小人,你竟敢咬我!”
“死残废,放开我!”
可现在的北君临不再是那个身受重伤,腿脚不便的,随意好欺负的北君临了。
他浑身散发着寒气,高大的身躯牢牢压制住姜不喜,体型差对比强烈,他的一只手臂比她的两只手还要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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