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以后,她就是跪在他面前,他都不会碰她一根手指。
屋外。
姜不喜冷水洗了一把脸,清醒了不少。
“咕咕…”
姜不喜抱起了脚边的老母鸡,“咕咕,你做好准备,我们可能随时要跑路了。”
“咕咕…”
“我近日老是做噩梦,总是梦到上一世痛苦死去的画面,肯定是预示我的死期快要到了。”
“咕咕…”
“不行,我得先把跑路的盘缠准备好了,有情况,立马跑。”
姜不喜吃了早饭,揣上北君临那只羊脂玉玉簪就去镇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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