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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君临不知道等了多久,身体都麻了,他已经开始在想该怎么杀那毒妇。
砍头太便宜她了。
甚至抽筋扒皮他都觉得对她太仁慈了。
不如做成人彘吧,砍去双手双脚,割去舌头,挖去眼睛,装进一个大的花瓶里,供人观赏。
还不能让她死了,必须让她清醒的活一辈子,那样才是最痛苦的。
那样的话,简直大快人心,拍手称快。
北君临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,突然脚边蹲着的老母鸡动了,激动的发出“咕咕”声。
下一秒 ,一道身影冲进了他怀里。
北君临身子一震,充满杀意的眼睛停滞住了。
“相公,我回来了。”声音小小,带着撒娇,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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