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他看见男人修长的五指撩起一些床幔,从床里面拿出了一只细白的手,然后又放下了床幔,半点都不让人偷窥了去。
随后他又拿起一条丝帕盖在女子手上,半分肌肤都没露,可见霸道的占有欲。
“请大夫帮忙看她是否有孕?”
……
姜不喜是在囚车颠簸中醒来的。
她一睁眼睛就是刺眼的阳光,她想伸手,手腕处却传来一阵酸疼。
嘶!
姜不喜咬牙低骂了一声,“混蛋。”
不知为什么,北君临昨晚并没有动她,但他也没对她客气,哪哪都被他染指了。
“咕咕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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