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把衣物拿出来洗。
有她的,也有北君临的。
她洗北君临的衣物时,棒槌打了很重,很响,显然把衣物当成他来打了。
要不是见他这衣物布料好,想裁剪来做些她的贴身小衣小裤,她早撂挑子不干了!
她的小衣小裤布料粗糙,磨的皮肤发红,贵的布料她又买不起。
于是姜不喜盯上了北君临这混蛋的衣物,他衣物布料丝滑柔顺,大热天触肌冰凉,正适合给她做些小衣小裤。
姜不喜想到这,手里的棒槌力道减轻了一些,可别把这些好布料砸坏了。
姜不喜洗干净了衣物,抱着盆回家,她把衣物晾晒在了庭院中。
北君临透过打开的窗户,看到了在晒衣物的姜不喜。
她一身粗布麻衣,不施粉黛,头上只戴了一个老气横秋的木簪子。
就是一个粗俗的村妇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北君临竟然挪不开视线,视线一直追随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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