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君临视线顿时锋利如刀子,恨不得砍了姜不喜的脑袋。
朝三暮四的荡妇!
姜不喜背脊发凉,边说边抹着眼睛出去了,
“呜呜,相公,你怎么就狠心抛下我一个人啊,你不在,谁都来欺负我,特别是这个死残废,……”
北君临被气的心梗,喉头翻涌起一阵阵腥气。
这个毒妇,等他的人来了,他定让人把她拖去砍头。
……
姜不喜一身血污,她烧了水洗澡,手上和膝盖上都有擦伤,伤口碰到水直泛疼。
洗完澡,她给伤口上了一些药。
晚上她又丢给北君临一张破草席,“今晚你在地上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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