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理取闹是吧？”苏梨声音发沉：“之前那架势是一心求死对吗？金满楼你记着，没有下次了，我不会再管你第二次。”
金满楼将头偏向一边：“那你就别管我吧，你走吧，让我自生自灭，反正……反正也没人在乎我，反正都是假的，反正谁对我都是假的，我爹也好，殷先生也好……”
“说来听听？”苏梨将水碗递给金满楼：“先喝口水，然后详细说说。”
金满楼苦笑：“说什么？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。”
苏梨叹息了一声：“说与不说在你。”
金满楼再次红了眼睛：“你在意我吗？这世上有人在意我吗？”
“你觉得我大老远过来是为了什么？为了接手你所有的人？为了把他们都变成我的狗？”苏梨反问道。
金满楼又将头偏向一边，许久之后他喃喃道：“我怎么就没死透呢？”
不是现在，是当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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