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收拾他作甚?这样他不就更不理我了吗?”郡主哭的稀里哗啦:“他不就是想要点别的权力吗?他是你女婿,你为什么不帮他?”
誉王气的直翻白眼:“本王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……他要什么就给什么,然后他才能对你好,这和抱薪救火有什么区别?”
这宋迟归现在就敢这般猖狂,那以后就更是了不得了。
所以现在只能治,必须得治的他服服帖帖。
郡主眼睛红肿:“父王,你就忍心看我不幸福吗?”
誉王冷了神色:“你要是听本王的,本王有的是手段让他给你当狗,你要是不听……那本王就不会再管你半分,从此你就自生自灭去吧,你就算让人欺负死那也和本王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父王真的有办法?”郡主抽泣道。
誉王冷哼一声:“在这世上没有强权折不弯的腰,就更别说他宋迟归本也不是什么清高之人了,你最近也别回去了,你就在府上住下,你就等着他低声下气的接你回去吧。”
这话说完他看向边上的小丫鬟:“去,带郡主好好歇息去。”
他又看向管事嬷嬷:“郡主身份尊贵,并非寻常人家女子,以后再遇见这样的事儿你该教她的是怎样立威而不是怎样示弱。”
管事嬷嬷连连点头:“这次是老奴思虑不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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