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临牙直痒痒:“就应该有人管他,这小老头说话贼损,天天埋汰我,我都要疯了……”
苏梨见魏临马上就要表演一个崩溃,就赶忙劝慰:“迟允也是游历够久的了,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,毕竟离科举也是不远了。”
“那我就有盼头了。”魏临瞬间收起情绪,然后挥了挥手:“行了,话我传到了,你先忙,我衙门也一堆事儿。”
等魏临走后,苏梨叫来了金鸣。
“说吧,你们少爷最近在干什么勾当?”苏梨目光锐利道。
金鸣微微愣了愣,随即摇头:“这我可是不知,毕竟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,少爷的事我都已经不参与了。”
苏梨把玩着家主令牌:“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人呢?既然是我的人,又为何对我有着隐瞒?”
金鸣抿了抿唇:“并无隐瞒,少爷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苏梨被气笑了:“你只需回答我,最近各地当官的被杀之事是否与金满楼有关。”
金鸣语气坚定:“少爷也在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不能对有家主令牌的人说谎,也无法将自家少爷的事和盘托出,所以他现在是两难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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