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就没见过民告官府的,而且告官府还不挪个地方告,还告哪个官府就去哪个官府。
这可真是艺高人胆大,这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。
苏梨又敲了一下鼓:“大家伙来评评这个理儿啊,招娣爹死他们衙门了,这是他们的失责,是他们自己没看住,甚至可能是他们自己杀人灭口,结果可倒好啊,赖我身上来了,
天天整几个破捕快去我店里搅和去,问东问西的,问个屁啊,我还想问问他们呢,招娣爹死的当天夜里,他们为什么派人打张家人?是心虚所以先发制人吗?
现在又为何对我没事找事?是因为我不听摆弄,不想接替张家的角色吗?
现在不敢升堂问案与我当面对质,是因为心虚,无法解释自己的作为吗?”
苏梨的话掷地有声,一句句的说的是有理有据,有气有节,再加上马大人确实不得人心。
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所以大家伙瞬间就全站在了苏梨这边。
“这么击鼓这么喊,这是不敢出面不敢管,这说明啥啊?这说明苏梨随意的一条质问,都够他哑口无言的了。”
“啧,按理说,苏梨应该不少打点他啊,毕竟生意这么大也不差钱,这怎么还能整的水火不容的了呢?难道是因为苏梨抠搜,一毛不拔?”
“哎呀,你不知道,这里面有别的事儿,前段日子好几家商铺都倒霉了,大家伙都怀疑是苏梨……”
“明白了,这里面的事儿我门清儿,这是有人想让苏梨背黑锅然后苏梨不同意,哎呀,然后她最近买卖做的就不怎么顺了,所以这不就闹的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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