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你没看出来嘛,只要能确定他手上的那块就是被撞掉的那块,那这件事就可以了结了啊。”
宋迟允对这些话充耳不闻。
“这孩子是真犟啊,不过这也可以确定了他最开始不让掌柜的验砚台不是因为心虚。”
“对!就是倔!这不管对谁有利他都是一个样儿。”
陈书一看宋迟允还是和万砚阁的掌柜对着干,就有点摸不清头脑了。
知县这心也是忽上忽下的不踏实。
他看向宋迟允:“你这是怎么着都不行,那你说怎么算行?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你能满意!”
宋迟允笑眯眯的:“大人是不是忘了我的先生是谁了?既然以大人的能力无法还我公道,那我的先生会来救我,这砚台到底价值多少到时候自有定论。”
知县狠狠的怔住了:“你先生……”
他先生是殷先生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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