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迟允点了点头算是肯定,可仍旧是冷着脸色硬着心肠。
确实,他爹今天的表现很可以,也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,可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。
毕竟他早就对自己的双亲没有任何期待了。
他将今天挣到的零星又都交给了苏梨,然后带着宋迟迎和宋迟雨开始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。
“哎呦,这全家都忙活的热火朝天的,你儿媳妇干啥呢?在炕上待着呢?啧啧啧,这可是真有福啊。”翠花娘的婆婆路过的时候一看人家挺有年味,就酸溜溜的开口:“哎呀,你们脾气真是太好了,还傻乐呢,还开心呢。”
宋母笑眯眯的:“这儿媳妇啊就是用来疼的,你看,我家这一疼儿媳妇这日子马上就好过了,不信你回家试试去,你啥活也别让你儿媳妇干了,看看来年你家啥样。”
翠花娘的婆婆笑的僵硬:“我那儿媳妇贱命一条哪能跟你儿媳妇比啊……”
这话说完,她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翌日,大年三十。
全家一大早就起来了开始各种忙活,贴对子福字。
破旧的房子在红色对子和福字的映衬下显得喜气洋洋。
宋母在厨房烀猪蹄猪肘子,将猪蹄和肘子烀的软烂,然后又开始做别的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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