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些人仍旧振振有词。
“先生之前从不收农家之人,这就说明了你们农家人的人性最为贪婪和卑劣,现在他破例的收了宋迟迎,那一定是他耍了手段。”
苏梨:“你不卑劣?那先出言不逊的人是谁?先动手扔别人东西的人是谁?先瞧不起人的人是谁?请你们告诉我,这些做法都是对的吗?都是高尚的吗?不是吧?你们也都知道是错的对吧?那为什么明知是错却仍要为之?那自然是因为你们坏!你们的恶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,恶臭的让人作呕!”
她从来不奉行:他还是个孩子,要不就算了吧。
她一直奉行:他还是个孩子,可千万不能放过他。
毕竟小小年纪就这么坏,这要长大了那还了得?
苏梨气场很尖锐,说话更是锋利,她的嘴皮子本就难逢对手,就更别说对方年岁尚小了。
这几个孩子直接哭出了声。
殷先生也彻底看不下去了,他走了出来:“我已差人去请你们家里了,一会就让你们家人把你们领走,我这不留如此心性奸恶之人。”
这下这几个孩子哭的更惨了。
殷先生看向苏梨:“不知这个交代你可满意?”
苏梨弯眸:“殷先生客气了,我从未想要过什么交代,这些孩子的去留也全凭先生心意,我没有想过纠结此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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