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一看杏花主动道歉了,就也都缓和了态度。
“哎呀,算了,赔啥不是,就以后说话注意点就行了。”
“对,而且我也真得说你两句,你总管别人家的闲事干啥,你还心疼上人家了,你也不看看人家用你心疼不,这真不是我说话夸张啊,你别看他们家没两亩地,但是他们家今年绝对过一肥年。”
“可不是嘛,你有心疼人家的功夫你还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了,人家儿媳妇脑袋里全是道,一道一道的全是钱,谁能舍得她干活啊?这要把她换我家来,别说不干活了,供起来都行。”
“杏花啊,听话,个人过个人的日子,把自己日子过好可比啥都强啊!”
杏花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对,大家说的都对,那我这就回家去了,家里该做饭了。”
她面对着大家的意见是笑的,可一个转身脸上就只剩阴沉了。
村民们也都各自散开,各回各家。
张大山是很少说人闲话的性子,尤其是女人。
可饶是这样他还是有些忍不住:“全村的人都说这杏花千好万好,甚至出村了她也有点好名声,可我怎么没看出她哪好来?我觉得她奇怪的很,她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。”
张家媳妇哼笑:“你说的可太对了,她真有点破裤子缠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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