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战国忧心忡忡的神情,空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别无选择。但有世界政府担保,贝奥在此次世界会议期间不会生事。当下的关键,是让库赞和萨卡斯基保持冷静,波鲁萨利诺反倒无需我过多担心。”
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难如登天。
他们究竟能否克制住情绪,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几人之间的积怨本就极深,尤其是库赞,与贝奥的恩怨,似乎从他刚加入海军、贝奥还只是一名实习生时就已埋下伏笔。
指望一句话就让他们放下成见,实在不切实际。
“没办法了,作为他们的上司,我必须下达严令。”
战国叹了口气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空见状,轻笑一声。
“对吧,海军内部的这类问题,总是这般让人头疼,也难怪我的头发都愁白了。”
“还好,我很快就要退休了,今后海军就交给你了,战国。”
闻言,战国脸上没有半分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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