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漆黑,空气里尼古丁的味道浓郁。
她身影被走廊的灯光拉长烙印在门口的红地毯上,斜光里,地毯边角碾碎了几只烟蒂。
基金会管理层都是富太太,这种场合她们不会把自己的气味弄脏,绝不会抽烟。
一阵晕眩涌来,她眼前视野越来越模糊,额前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血液沸腾在身体乱窜,浓烈的渴望如海啸席卷全身。
她倏然后退,脚尖侧转,跑。
刚跑出两步,套房蹿出来两个男人。
“快把人抓回来!”
惊恐,让她稍微清醒,脚步却更虚浮,视野东倒西歪,身后追逐越来越近,巨大的恐慌与沸腾的渴望在她心头纠缠,身子滚烫又虚弱,她强撑着拐过拐角,模糊视野里有人在开门,没有任何犹豫扑向他,犹如见到救命稻草。
脚下踉跄,身体随同她的视野跌入黑暗。
“砰”的关门声,将
“人呢?怎么不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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