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想到江逆,傅斯年烦躁地摸了摸沈荇的头发。
电影结束了。
从电影院出来,已是深夜,夏末冷风瑟瑟。
沈荇穿得并不多,楚楚动人,傅斯年将西装外套脱下来,沈荇却后退一步没有接。
傅斯年的手又一次停在半空。
沈荇问他,“送我回学校吗?”
傅斯年假装不经意地将西装收回,声音十分温柔,“太晚了,还是去开个酒店,更方便。”
更方便什么呢?
沈荇并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只是看着傅斯年,双目有泪,眼里含情。
傅斯年拿捏不稳沈荇的意思,“放心,我是君子。”
沈荇这时候却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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