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一副金丝边框眼镜,名表眼镜黑西装、标配白衬衫——跟身侧的江逆正好形成鲜明对比:
一个野,一个斯文。
沈荇在众人的注视下,走到傅斯年面前,抬手擦了擦头发上滴落的雨水,因为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,捏着的钥匙愣是刺的掌心生疼。
她张开发红的手到傅斯年面前,将钥匙托送出去,露出笑,洁白的牙齿,“诺,我把钥匙送来了。”
好漂亮的一双眼睛,形容她摄魂勾魄不为过。
傅斯年将钥匙拿过来,今天纯是临时起意,否则绝不会叫沈荇过来。
“没带伞?”傅斯年问了句,声音温柔很有穿透力。
沈荇带伞了,只是她并没有打伞。
沈荇又一次抬手,用袖子擦头发上的雨水,笑容很纯净,“雨太大了。”
“没打车?”
“到这里有公交车,只是有些堵。”沈荇说着,又靠近傅斯年,双手扒在他的腿上,样子十分乖巧,小声说:“记得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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