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桌上的小炉子里,还一直温着新鲜的羊奶。
就怕朵朵晚上突然醒了,口渴说要喝水。
泠梧还拿了卫东送来的金疮药,为朵朵把两只小脚丫子上的磨损外伤全都涂了一层药。
涂药的过程中,似乎有点疼。
哪怕朵朵仍在睡梦中没醒,可身体却不会撒谎。
她缩了好几次。
泠梧只能将上药的动作放轻,再放轻。
朵朵睡得很沉稳。
这一夜风平浪静。
她压根没醒过。
泠梧却依旧像一尊无知无觉的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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