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大概是老爹特意准备的迷香起了效。
他觉得屋里像个烤炉似的热。
热得满身大汗。
但只要看到坐在床边,头上蒙着红盖头的泠梧,他就往死了掐自己的手掌心。
用尖锐的疼痛来刺激自己,保持清醒。
偏偏泠梧是个不守规矩的。
她居然带头开始脱外衣!
嘴里还急躁又不耐烦的说:“这屋里怎么这么热?还是合卺酒加了什么东西?”
她边说边剥自己身上的东西。
很快就只剩下一件青白色的里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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