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笑笑看看刚刚热切劝说的那几人,又道:“先前为了给鹤群治疗厌食之症,诸位也没少使用猛药。那时,为何无人担心伤及鹤群根本?”
墨尘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油盐不进的。
看不出喜悲。
但即便他此刻脸上没有任何神情,在场众人也能明显察觉到,他怒意滔天。
墨尘甚至和风细雨的笑了笑。
“我知你们之中,有人对我坐上这宗主之位,不服,不满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待此事过后,我主持宗门选举会。”
“你们支持谁,便推举谁。”
他说完之后,再没有人敢随便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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