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
周大牛又爬起来。这次他没再摔倒,一瘸一拐地跑完了剩下的五圈。
二十圈跑完,三百多人没有一个是站直了的。有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有的靠着墙干呕,有的一屁股坐在土里,浑身发抖。
苏定远站在队伍前面,脸不红气不喘。前世在特种部队,每天晨跑十公里是家常便饭,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“休息一炷香,然后练刀。”他说。
刘大棒瘫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问:“大人,您不累啊?”
苏定远没理他。
一炷香后,他把队伍重新集合起来。原有的二十三把锈刀分给了第一批人,剩下的人拿着木棍——那是昨天连夜削的,长短和横刀差不多。
苏定远站在队伍前面,抽出自己的横刀。
“昨天教的那一式,还记得吗?”
三百多人面面相觑,没几个记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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