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。
“向大人。”
向德宏抬起头。
毛凤来没有回头。
“今夜的话,当我没说过。以后在朝堂上,我还是那个和你作对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咱们各走各的路。可不管谁走通了,琉球都活。”
他推开门,走进夜色里。
向德宏坐在那里,望着桌上那块玉佩。很久很久。他把玉拿起来,掂了掂。沉甸甸的,不是分量重,是那三代人的分量,压在掌心。
——第二天夜里,向德宏府上的密室里,聚了七个人。
密室在地下,没有窗户。墙是石砌的,厚得传不出一点声音。墙角的架子上点着一盏油灯,火苗调到最小,只够照亮那张海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