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绕开主港,朝着一片礁石密布的海岸驶去。那里没有岗哨,只有几个渔夫在岸边晒网。船靠了岸,林义第一个跳下去,海水没过小腿,冰凉刺骨。
“你们留在这里,等我消息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,“若日落前我没回来,就自己想办法回琉球。”
侍卫们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林义把那身湿透的外衫脱了,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棉直裰套上。他把锦袋塞进里衣,拍了拍,大步朝城里走去。
鹿儿岛的街道比他上次来时更热闹了。店铺开着,行人匆匆,偶尔有挎刀的武士走过,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。他低着头,步子不快不慢,像每一个来城里办事的乡下人。
他找到那座红砖楼。
英国商馆的门虚掩着。他叩了三下,一个日本仆役开了门。
“找格洛弗先生。”他说,把那张名刺递过去。
仆役看了他一眼,让他稍候。
不多时,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格洛弗出现在楼梯口,手里还握着笔,一见他就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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