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李医生在办公室,走廊尽头。”
王雨快步走过去。办公室的门开着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正在写病历。王雨敲了敲门。
“李医生?”
医生抬起头:“你是?”
“306床3号病人的家属,王雨。”
李医生放下笔,示意他进来,关上了门。办公室很小,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和值班表,桌上堆着厚厚的病历夹。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
“你母亲的情况很不乐观。”李医生开门见山,从病历夹里抽出几张检查单,“心电图显示严重的心律失常,心脏彩超发现二尖瓣重度狭窄,伴有肺动脉高压。县医院的设备和技术有限,我们只能做基础维持治疗。”
王雨接过检查单。那些医学术语他看不懂,但上面的数值和后面的箭头、感叹号,都透着不祥的意味。
“必须手术吗?”
“必须。”李医生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而且越快越好。你母亲的心脏功能已经在持续恶化,拖下去随时可能发生心衰、猝死。我们建议转院到省城,湘雅医院的心外科是国内顶尖的。”
“手术费用大概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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