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感觉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落回肚子里一半。看来鬼子装甲部队是直奔渡口和仁安羌去了,暂时没分出兵力来追我们这群钻山沟的“残兵”。
“命令部队,原地休整一小时!抓紧时间埋锅做饭,处理伤口,恢复体力!注意警戒哨不能撤!”我哑着嗓子下令。紧绷了一夜加一个白天的神经稍稍松弛,疲惫感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命令传开,士兵们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地开始找地方坐下,生起小小的、尽量不起烟的火堆,用缴获的日本饭盒煮着混合了压缩饼干和野菜的糊糊。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和汗臭味。
我也靠着一棵树坐下,接过陈启明递过来的水壶和一块冰冷的英国压缩饼干,刚咬了一口,还没来得及咽下去——
“嗡嗡嗡……”
一种低沉而熟悉的轰鸣声,由远及近,从东南方向的天空传来!
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,嘴里那口饼干顿时像石头一样哽在喉咙里!
“飞机!鬼子飞机!隐蔽——!”不知道是谁先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。
刹那间,刚才还弥漫着些许放松气息的休整地,炸开了锅!
“快!散开!找掩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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