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日军真来了呢?”
“那就打。”我收起地图,“工兵也是兵,你们手里的枪也不是烧火棍。”
凌晨五点十分,车队驶出东门。
城外比城里更安静,连虫鸣都没有。道路两旁的稻田里,昨晚埋设的地雷标识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“停车!”我忽然喊。
司机踩下刹车。车队停下。
我跳下车,走到路边。田埂上,一道新鲜的履带痕迹清晰可见——不是我们坦克的履带宽度。
“鬼子侦察车。”赵连长也下来了,蹲下查看痕迹,“八九式装甲车,或者轻坦克。过去不超过六小时。”
我心头一紧:“TMD日军的侦察车怎么跑到眼皮子底下来的?而且我们还没有发现!加速前进。鬼子侦察车来过,说明大部队不远了。”
凌晨五点四十,皮尤河在望。
浑浊的河水在晨光中泛着暗黄色的光,那座我们三天前没搭完的浮桥还歪歪斜斜地架在河面上,已经被炮火炸毁了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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