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这不就会了?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继续练。”
两个小时过去,靶场上的弹壳堆了一地。每个人的军装都被汗浸透,但眼神比上午专注多了。
“好,停一下。”我看了眼怀表,上午十点,“现在宣布一条规定:午饭前,每人必须打完八百发子弹。打完的,吃饭。打不完的,继续打,打到完为止。”
队伍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参谋长,”陈启明忍不住说,“八百发……这太多了吧?以前在训练场,一年都打不了这么多……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现在我们有的是子弹,但是有时间吗?没有。所以只能往死里练。练到手起泡,练到肩膀肿,练到闭上眼睛都能摸到扳机。”
“开始!”
枪声再次密集响起。
中午十二点,靶场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,地上的弹壳堆积如山,一脚踩上去哗啦作响。
三十个人,大部分人已经打完了八百发。有几个人手抖得端不住碗,只能用勺子哆哆嗦嗦地往嘴里扒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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