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演习。
炮弹落点没有激光模拟器那种干净利落的判定,没有导调员举着黄牌喊“你阵亡了”。这是真实的土石飞溅、真实的冲击波、真实的死亡气息。
“今年……”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,“是哪一年?”
士兵愣住,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:“民国……民国三十一年啊,三月十八。参谋长,您是不是被震糊涂了?”
民国三十一年。1942年。
脑子里又一阵剧痛。这次不是物理的痛,是两股记忆洪流撞在一起的撕裂感。
王益烁。两个王益烁。
一个是我,二十一世纪的侦察营营长,三十四岁,陆军指挥学院硕士,在朱日和准备冲击蓝军指挥部。
另一个是……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。新编第五军直属工兵团中校参谋长,也是王益烁,二十八岁,黄埔工兵科毕业,随远征军入缅,此刻正在缅甸同古外围执行渡河保障任务。
我抓住士兵的手臂,力气大得让他龇牙:“我是谁?说全称!”
“您……您是咱们工兵团参谋长,王益烁王中校啊!”士兵快哭出来了,“鬼子炮击越来越近了,您快拿个主意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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