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见了?”我站起身,看着指挥部里的军官们,“英国佬指望不上了。这缅甸河,得靠咱们自己游过去,或者……杀过去。”
“刘团长,你的前锋营,按时出发。”
“陆团长,你的侧翼部队,按时出发。”
“其余所有人——”
我抬腕看了眼那块从同古带出来、表蒙子裂了但还在走的腕表。
“晚上十点。准时出发。”
“凌晨十二点。我要所有人,毫发无伤地——”
我的目光掠过地图上那条冰冷的蓝线。
“——钉在缅甸河边我们的位置上!”
“解散!准备!”
电台耳机扣回底座的那声轻响,像给一场荒诞的争吵画上了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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