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,还剩下不到六百能拿枪的人。
“团长,”田超超小声问,“咱们……还守吗?”
我转头看他。这个年轻的参谋,眼睛里全是血丝,但眼神还在等我的答案。
我慢慢坐直身体,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。
腿有点软,但站得住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我说。
田超超和陈启明一左一右搀住我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那面膏药旗。风吹旗面,猎猎作响。
“看见那面旗了吗?”我问。
两人点头。
“那是插在咱们兄弟尸体上的旗。”我一字一顿,“不把它拔了,我睡不着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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