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弹药情况?”我问。
“獠牙冲锋枪子弹平均每人不到三十发了,”陈启明拍拍腰间空瘪的弹匣包,“步枪弹还有些,手雷……就剩刚才扔出去那些了。”
“工兵连带了多少?”
“每人四个基数步枪弹,手榴弹每人两颗,爆破筒六根。”周连长抹了把汗,“重火力就这挺歪把子,还有两门掷弹筒——但掷弹筒班长刚才接应时被流弹打中了,没人会使。”
我脑子飞快转着。
第二道街垒离中央银行驻地直线距离不到八百米。我们团有两门60毫米迫击炮架在银行楼顶,预设了射界,能覆盖这片区域。但迫击炮是曲射,在狭窄街道里容易误伤,而且炮弹金贵,只剩不到四十发了。
“田超超,”我抓起步话机,“听到回话。”
电流滋啦几声,传来田超超焦急的声音:“团长!你们那边怎么样?我们看到东门方向烟很大!”
“听着,”我压低声音,“我需要迫击炮支援。坐标:东门缺口向内延伸一百五十米,主街中心线左右各二十米范围。要求急促射,三发齐射,间隔五秒。能不能打?”
那头沉默了两秒,显然在计算。接着是田超超和炮兵班长快速的交谈声,然后:“能打!但团长,那个区域离你们太近了,第一道街垒刚丢,你们的位置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。”我打断他,“炮弹落点我会用信号弹标记。准备好后等我指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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