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不是没有想过避免这一战,他想过,最后答案是不能。
朱由检不能对东林党动手,就很难动袁崇焕。袁崇焕在辽东,辽东局面就很难改变。
不过,福祸相依。
既然避免不了,就设计伏击清军。
这就是朱由检一直以来的计划。
一场豪赌。
而且不能对任何人说的豪赌。哪怕再相信,也不可能说出一个字来。
君不密,则失国。
只能一个人在黑暗中慢慢筹划,用一块块拼图拼出胜利。
“对了,西洋人铸币不用铸造之法,而是用压制之术,这法子,孙师兄似乎颇为精通?”朱由检岔开话题。
“的确,初阳在器械制造上的造诣,远在臣之上,陛下可重用他。”徐光启答道。
朱由检道:“朕有意重用孙师兄,奈何他只是举人出身,朝廷官职皆有出身要求。朕思来想去,不如让他提举银作局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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