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阳范府。
范文程回到自己的房间,夫人陈氏正呆呆坐在床边,像尊木塑一般。
“回来了。”陈氏先开了口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范文程应道。
陈氏嘴角扯出一抹笑,脸色却惨白如纸,一字一句道:“回来就好?范文程,我是你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,是拜过你范家老祖的妻子。我被人掳走,在光天化日之下,被那群畜生轮着糟蹋——一群小畜生,一个个上,一个个欺辱你老婆,你就只说一句回来就好?”
她目眦欲裂地盯着范文程:“姓范的,你是不是个男人?”
范文程轻叹一声:“夫人,面对这些人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什么办法?”陈氏双目圆睁,泪水滚滚而下,“你的意思,就这么算了?你真丢尽了范家老祖宗的脸!我陈家还要脸!”
话音未落,她便扯过一块白布,搭在房梁上,搬来木凳垫在脚下,就要上吊。
“夫人!”范文程一把拉住她,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抚顺之战后,我们在战俘营里不也活下来了?那时候的光景,你又不是没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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