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再多看众人嘴脸,直接转入下一个议题:“平定兵变,需要多少钱?”
“宁远上奏,缺五十六万两。”韩爌答道。
“五十六万两,从何处出?户部账目上,有这笔钱吗?”
“没有。”韩爌面露难色,“先帝修三大殿,加之国丧,又有福王之国、三王之国,朝廷府库早已一空,就连百官的俸禄,都只能打折发放,这五十六万两,实在拿不出来。”
“拿不出来,也得拿!”朱由检语气强硬,转头看向魏忠贤,“厂公,这段时日查处了诸多罪官,刑部罚赃库中,现有多少钱财?”
“尚未统计完毕。”魏忠贤答道。
“不用统计了,先从中调拨五十六万两,应急!”朱由检沉声道,“另外,厂公给朕盯紧刑部罚赃库,别出了差错。”
罚赃库,本是收纳罪官缴纳的罚款、抄没家产的地方。清代在这一制度的基础上,搞出了议罪银,说白了就是花钱销罪,朱由检自然不会做这般饮鸩止渴的事。但此次朝堂清查,若从罚赃库中查不出一两百万两,那定然是被某些人贪墨了——他这话,是在提醒魏忠贤。
魏忠贤已是快要退下去的人,钱财早已捞够,这笔钱,别再动心思。而魏忠贤自己不拿,自然也不会让旁人染指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魏忠贤躬身应下,神色凛然。
朱由检甩手便走,他实在不愿再看这些人的嘴脸,心中暗道:来日方长,今日的账,日后慢慢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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