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说,锦衣卫本质上是卫所。卫所就是世袭。这父子相承,这么多年如果还不学乖一点。就太不长教训了。
锦衣卫做事情,看似凶残,但其实都很圆滑的。
“老夫就是闵洪学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倔强的站起来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说道:“魏贼,有什么招数,都冲着老夫来吧。”
朱由检听见了闵洪学的心声:【该死,怎么一点也躲不过。不是说魏忠贤已经不行了。他怎么还敢派厂卫过来。】
【不管怎么说,魏忠贤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了。纵然死,此刻也不能上魏忠贤的船。】
朱由检轻轻一笑,走进院子。从闵洪学身边走过。根本不搭理他。而是直接到了堂屋主位上坐下。
许显纯就非常有眼力劲,厉声呵斥道:“大胆,见了当今陛下,为何不跪?”
闵洪学大吃一惊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说道:“当今圣上?”
朱由检说道:“这位是锦衣卫指挥使许显纯?你不认识。许卿,给他看看牙牌。”
许显纯将自己的牙牌给闵洪学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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