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这个年轻人整整十三年了。
这十三年来。
林泽禹见过会长站在无数个落地窗前的模样。
总部的,祖宅的,酒店的,国外的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背影,挺直,坚硬,像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。
但今天,这座冰山似乎比平时更冷。
林泽禹深吸一口气,走进去,在离赵源宇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会长……”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,沉声汇报,“朴医师那边。”
“我们又详细调查了一番。”
“夜晚八点二十分,朴医师在公寓厨房熬制安胎汤。”
“从药材称重到熬制完成,全程监控录像覆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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