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见赵源宇的皮鞋,黑色,擦得很亮,鞋尖沾着一点点墓园里的泥土。
那双鞋,离他不到一米。
如果李明铉敢,伸手就能碰到。
但他不敢。
他只能伏着,等着。
等待那个坐在车里的人,宣判他的生死。
风从墓园里吹过来。
带着松脂的味道,带着枯叶腐烂的气息,带着那些沉睡了百年的魂魄的低语。
远处。
保镖们依旧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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