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源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济州岛。
只记得一路上的时间,像是被无限拉长。
机舱里的空气,车窗外掠过的风景,医院走廊里惨白的灯光,全都模糊成一片。
只有最后那个画面,清晰得像刻在骨子里。
病床上,白色的薄被。
那张脸,白得像纸。
那只手,冰冷,僵硬。
心电图的长鸣,像刀子一样刺进耳朵。
还有那两个字。
她最后说的那两个字。
“……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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